罗勒 2007-01-12 05:29:40 957108
【原创】说说北京的小吃5
25今天说说钟鼓楼下的一家褡裢火烧,褡裢粥。褡裢——清朝时,是一种常用的钱袋,也能装些其他的东东,搭在肩头两端自然下垂。(这是长期使用的一种布口袋,通常用很结实的家机布制成,长方形,中间开口。里面放着纸、笔、墨盒、信封信笺、印章印泥、地契文书、证件帐簿……等等,都是处理文牍的用具。过去的商人或帐房先生外出时,总是将它搭在肩上,空出两手行动方便。褡裢挂在肩上,一半在胸膛前;一半在背脊后。——此段摘引)
火烧一般是圆的,而褡裢火烧是长方形金条状。煎的焦黄,在锅上滋滋冒油作响,而且皮薄馅大,外焦里嫩,鲜滑汁多——心急的人会烫到嘴。皮虽薄,却脆的咯吱咯吱响,趁热吃,很有嚼头,凉了以后就差很多了。有茴香猪肉、扁豆猪肉、韭菜、白菜、小白菜、芹菜、尖椒、西葫芦、羊肉大葱等一切能做馅吃的蔬菜,按照时令,怎么鲜嫩怎么来。我个人认为比锅贴好吃。
粥便是通常的小米粥或棒渣,一天两款随客人任选,免费喝,不限量,配一碟白糖一碟腌好的咸菜丝,上点缀一点芝麻,甚香。粥暖肚,亦清爽。夏天的时候也有绿豆粥,很稠,豆香四溢。
这家店面,不是老字号,是一家老小开的,掌柜的是位老奶奶,人甚为利索,离着老远都能知道客人需要什么,都不用走过去,通常一努嘴,吩咐伙计:那桌咸菜丝吃的快,再去添一碟。这边火烧上的慢,去问问要不要再加碗粥。。。而且很健谈,碰上老主顾的时候总是相聊甚欢,一次旁听,讲的是老太太家里的事儿:说他家的大儿子小时候很是有趣,口渴的时候从来不直接和大人要水喝,总是搬个小马扎坐在当屋,手里碰着一个空碗,叫到:我哭碗啊,哭碗哦!听听没人应,继续:哎!我可哭碗啦!提高分贝:嘿,真的哭碗啦,真的吖!最后忍不住:哭~碗~儿~噢~~~,拉的声音倍儿长,取得最终胜利。说他们家老爷子怎么打都没用,想什么辙都改不了这毛病,到了上学的年纪,也只好和班主任说,我们家孩子不知道说想喝水,只知道哭碗儿,老师您多担待,您费心了!这哭碗的说法一直坚持,只到孩子知道羞了,由大声转小声,由常说到少用,扳了几年,说喝水时,却还有些那么不情愿。
有的时候,傍晚时分,胡同里有老家儿的街坊,老人馋一口粥喝,儿女下班回来的晚,但又来不及弄,便端着家伙过来买——老太太掌柜时从来不收粥钱,还吩咐伙计给送家去。看的食客心里暖洋洋的,觉得虽说世风日下,但北京人的热乎劲儿还在。
前两年听说买卖做的大了,开了几家分店,老太太也时常不来盯着了。我也有年头没去过了,想着那些年时常摇着个自行车,小风呼呼的,吃一顿又便宜又香的褡裢火烧,肚子里实实在在的,特别踏实。北京城大,富人有富人的生活,在燕沙买一1600的短袖不眨眼,咱百姓也有百姓的活法,6块8块吃一顿胡同边的褡裢火烧不也挺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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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文章,送花
1写的确实很温馨啊,尤其是那个哭~碗~儿~噢~~~
能麻烦楼主告诉一下这家店的字号吗?很想去看看。
我第一次吃褡裢火烧,是十年前,那时候我大二。那时候我家日子过得紧张,一般来说是不下饭馆儿的。暑假回家的时候,有一次我爸爸破例“请”我和我妈出去吃饭。就在街边的一个小店,吃褡裢火烧喝羊肉汤,三个人一共花了十二块钱。现在想想,很有一点“一碗阳春面”的味道。(跟我同龄的朋友们应该知道这个典故,语文课本上的

)
具体位置是,
1钟鼓楼的东边,笔直走,离馄饨侯不远,不超过50~100米,名字叫万兴居褡裢粥,(红底儿,牌匾巨小,很不起眼),便宜的馅大概是20元一斤,一两3条,女生二两就饱,好像一种馅最少要二或三两。小菜大概在4、6、8块不等,不过这到底是老消息了,如今怎样还得您去了才知道。
多谢罗mm拉我现在也不在北京。不过没关系,只要知道这个名字就行,肯定能找到。
“钟鼓楼的东边,笔直走“,是朝哪个方向走呢?我猜是朝南吧,不知对不对?
什么时候回北京,我请你去吃

。
咦?我也晕了。如果站在钟鼓楼的叉路口(其路口成“丫”字形),如果面对钟鼓楼,背对地安门朝右手边走,(也就是向东走?)或者说与5路车拐弯时(开往德胜门方向的)相反方向走,店面在马路北边,实际上是和钟鼓楼在一条横线上滴。嘿嘿,赖我没说清楚哦!
平时偶好像很少认识东南西北,给人指路通常说:什么往上/下走点;边上有个xx路车站啊;什么好像挨着一个卖糖葫芦的;或者是什么有个歪脖子树上面栓一铁丝,铁丝上晾着一墩布云云。
听者无不大晕撂倒。偶在旁甚不好意思——遂自我安慰,女生嘛,还是很注意细节滴。~~

(嘿嘿)
mm讲得真清楚,本来不明白,听你这么一说就更糊涂了

。
不过没关系,我已经在网上找到了。就是往东走
回北京我请客。
钟鼓楼一带我还曾经挺熟悉的。当年在北京一中实习过。
李兄,原子确实有冷热之分
1当然是在特定的研究领域中。
冷原子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冷的物质了,温度只比绝对零度高10的负9或者负6次方摄氏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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