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书生 2006-06-04 18:45:15 745527
【原创】山南女婿(上)
56醒木轻轻一拍,啪!
俺本江南一书生,今天来这儿给大伙说个故事。
各位请安心坐好,要是觉得俺说的有趣,就捧个场,叫个好。要是觉得不顺您的耳朵,那嗑瓜子儿的继续嗑,喝茶的续上水,抽烟的接上一根接着抽。
话说本朝世宗宪皇帝三表年间,在山南有一位年轻人,此人姓席名翔谨,出生于殷实大户人家,少年时聪慧伶俐,强记博闻,22岁江南大学堂毕业之后,被朝廷官派至西域打不趔颠国读书。几年之后,席翔谨头顶屁爱吃弟之衔,婉拒牛大剑大的哭着喊着请他做教授的乞求,毅然返故国为朝廷效力。
见爱子学成归来,席府上下自是欢喜无比。在家没有歇息几日,席翔谨就被本地一大洋行聘为高级白领,从此过上了住洋楼、养番狗、驾洋车的买办生活。
见到儿子工作学习一帆风顺,席家老太太席洪氏高兴之余,却有一丝担心,原来这席翔谨在西域多年,忙于学业,竟仍然是单身一人,席洪氏于是就在街坊四里放出风声,说是要给儿子相亲。
要说这席翔谨不仅读书好,人才也是相当不错。其人身材魁梧,高六尺,宽也六尺;仪表堂堂,眉如卧蚕,脸如白玉,鼻子口方,四眼炯炯有神。
这席家要相亲的风声刚刚漏了出去,就有无数媒婆找上门来,每人手上都拿有一沓子PPMM的照片和生辰八字,有陈家大小姐,有王家小千金。可是没有想到席翔谨连照片都不要看,连连说自己还小。席洪氏听儿子如此反应,心里便老大不高兴,心想儿子在西方生活这么多年,难道是居住在断背那个山?
席翔谨是个孝子,看到母亲席洪氏有忧郁之色,便将真相说了出来。
原来这席翔谨虽然书读得多,但并不是个呆子,在国外的时候就很风流。这小子在大洋行里工作没有几天,便和洋行里的一位OL一见钟情,早就在私下里卿卿我我了。席洪氏听儿子这么一说,顿时转忧为喜,直骂儿子为什么不早说。席翔谨说这女孩乃江北人士,家在农村,担心自己家里不愿有个农村户口的媳妇,因此这才没有及时向老太太汇报。
席洪氏听完以后,心里确实有些不大满意,但是看着儿子好象很喜欢那个女孩,于是就叫儿子把女孩领来看看。
没过几天,席翔谨就把女朋友给领上家门。这女孩名叫张美丽,名字俗气了一点,但是长得确实可人,相貌娟秀,身材娇小玲珑,虽然出生于农家,却是举止大方,谈吐得体,许多城市女孩都是远远比不上她,席洪氏老太太心里直夸儿子好眼光。
在得到了父母的同意之后,席翔谨和张美丽的关系就突飞猛进,半年之后,两人就决定同结连理,要给非法的双修行为披上合法的外衣。
婚礼很是顺利,张美丽的父亲张铁柱、母亲张王氏和妹妹张打折一起来到山南参加婚礼,席张两家虽然首次见面,但是言谈之下,彼此都很投契。
婚后没有多久,春节就要到了。席家老太太席洪氏看着媳妇有些想家,自己又琢磨着儿子至今还没有去过丈人家,于是就叫席翔谨带着张美丽去丈人家过年,自己和老头子去东南亚7日游了。
大年三十,席翔谨和张美丽就开着车去了江北,一路上张美丽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,等快到目的地的时候,张美丽却好象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事,欲言又止。席翔谨自然注意到了媳妇的变化,连忙追问,张美丽吞吞吐吐的说:“老公,我们那里是乡下,过年的时候有些旧习惯,到时见到了,不要觉得奇怪。”
席翔谨说:“杭泥,你的家就是我的家,没有关系的。” 张美丽听了以后,虽然还是有些担心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到了丈人家的时候,天都快黑了。此处虽然是农村,可是因为比较富裕,家家都是2、3层的小楼房。席翔谨老丈人的家里是个3层的小楼,外面有一个巨大的院子。院子里靠墙摆了一溜的武术兵器,刀枪剑戟的什么都有。席翔谨隐隐约约的听张美丽说过她老家是个武术之乡,当时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,现在见到这些摆设,看来老丈人也会几手拳脚,反正在这里还要住上几天,等有空的时候也显摆一下自己在大学里学会的青年长拳,来拍拍老头子的马屁。
年夜饭各地都是差不多,大口地吃肉,大碗地喝酒。当地的黄酒虽然入口很爽,但是后劲却很厉害,席翔谨平时也是号称能喝,最后还是被张美丽搀着回了她在从前的闺房。
第二天,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早晨,席翔谨被村子里的鞭炮声吵醒,翻身一看,老婆已经不在身边,估计张美丽去厨房帮忙了,心想第一次上丈人家不能表现太懒,于是也挣扎爬起来,等穿好衣服的时候,听到窗外有些声响,便走到窗前,把窗帘打了开来。
张美丽的前闺房是在3楼,席翔谨把窗帘打开后往下面的院子里一看,不禁吓了一跳。
院子里居然有人!这位说了,有人不是很正常嘛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可是这院子里却不是只有1个人,也是不是几个人,而是挤满了近一百号人,黑压压的一片,此时正在分批地冲着楼下1楼的大门方向叩头!
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俺先去喝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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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山南女婿(中)
34醒木轻轻一拍,啪!
上回说到,席翔谨大年初一早晨在张美丽的前闺房中醒来,打开窗帘一看,却是被吓了一跳。
只见楼下的院子里挤了有近百号人,黑压压的一片,此时正在分批地冲着楼下1楼的大门方向叩头!
席翔谨心中好奇,连忙出了房间走到了楼下,到了1楼一看,发现1楼的正门大开着,而自己的老丈人张铁柱正站在大门靠里一点的位置上,老头手背在后面,神态倨傲,甚是威武。席翔谨不禁心里赞到:嗬,这老头真像是泰山顶上一颗葱,错了,一青松!
院子里的人都是在给张铁柱叩头!
这时,席翔谨的手被人从后面拉住,牵着就走,席翔谨回头一看,正是他的媳妇张美丽。等回到了3楼张美丽的前闺房,张美丽说:“老公,不要介意啊,我说过了我们乡下有些旧习惯。” 席翔谨说:“挺有意思的,你爸是什么身份啊?你们村子里辈分最高的人?”张美丽说:“不是啊,这些人都是我爸的徒弟。”
原来此地自古有习武的传统,这张铁柱打小就跟长辈们学武,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,出去到外地从了几年军,复员回乡后,一边种地,一边授徒。张铁柱的身手确实不错,没有几年就成了本地习武之人的龙头老大,徒弟也是越收越多,徒弟们不仅遍布各地,还有不少人在一些军警衙门中做教官。这些徒弟都很尊重张铁柱,每年过年的时候无论多远,都会回来给老头子磕头拜年。
席翔谨听了张美丽的解释,说:“这些人都是你爸的徒弟啊,人可真不少,牛X。”张美丽见席翔谨没有过大的反应,于是就笑嘻嘻的说:“这些人都是有资格来磕头的,没有资格来磕头的人更多,据说有上千人啦。”
这下席翔谨的下巴真掉了下来,半天之后才用手把嘴巴合上。
席翔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连忙就问张美丽:“杭泥,那你会不会功夫?”张美丽说:“我和妹妹在小的时候都学过,虽然我妈一直反对,说女孩子家学这个干什么,可是被我爸逼着学。不过后来上大学之后,我就再没有练过。”
席翔谨嬉皮笑脸的说:“那我以后跟老婆出门的时候就安全了,老婆会功夫啊。”张美丽娇声说到:“我那都是三脚猫的功夫,人家找你这样高大强壮的,就是要你保护啊。” 说着就把身子放到了席翔谨的怀里,席翔谨大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,搂着张美丽就在她脸上啃了几口,一边心里想自己那青年长拳还是别卖弄了,一边说:“杭泥,今早是韭菜饺子?”。
大年初三,按照江北的习惯是个大集,张美丽怕席翔谨在家里无聊,于是一大早就带着他到几里之外的县城里玩。
席翔谨在城市里长大,成年之后又去了国外待了几年,到了这乡下县城里倒也是觉得新奇。
两人在镇子里玩了半圈,已经是中午时分,肚子都有些饿了。张美丽知道席翔谨吃饭有些讲究,比较爱干净,于是就带他到一个熟悉的馆子里吃饭。
一进那家馆子,里面有个中年人立即迎了过来,对着张美丽就喊师妹。张美丽给席翔谨介绍说这个她爸爸的一个徒弟,是这家餐馆的老板。
徒弟老板一看是师父的宝贝女儿和新姑爷来吃饭,马上给他们找好了座位,说是要亲自下厨给他们做几样拿手菜。
没有一会,几样虽然看上去有些粗糙,但是香味却在瞬间就钻倒五脏六腑的菜已经端了上来,席翔谨食指大动,立刻就和张美丽吃了起来。
他们开心地吃着,旁边一桌的几个小伙子就不乐意了。因为餐馆生意忙,那5个人早已叫好的菜仍然没有上来,看到席翔谨和张美丽两人晚来却已经吃了起来,于是就吵吵嚷嚷了起来。
老板听到声音,连忙过来给陪笑脸,说他们的菜即刻就上。那几个人依然不高兴,嘴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。
席翔谨可是受过高级教育、喝过洋墨水的人,心想这是老丈人徒弟的店,自己也得给撑点面子,于是就说了他们几句。那几个小子一听有外乡口音的人来这里罗嗦,火更大了,站起来就想动手。老板在一旁赶忙拉住,说这顿饭到时不要他们钱了,请他们消消气。
席翔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张美丽在桌下拉了拉她的手,小声说算了。席翔谨想想也是,没有必要在这里和人吵架,于是就匆匆忙忙吃完了饭,和老板道了声谢,拉着张美丽就走厨馆子。
到了外面,席翔谨就对张美丽说:“你干吗要拉住我呀,我真想教训他们一下。你爸那徒弟也是的,不是会功夫嘛,怕他们干什么。”张美丽说:“老公,我爸最不高兴我们在外面惹事了。老公,别生气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后面有人在喊:“那外乡的小子站住。”席翔谨回头一看,刚才在餐馆里的那5个小子已经追了过来,每人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棍子。席翔谨一看这阵势,知道他们是要来找麻烦,连忙把张美丽往自己的身后挡住,厉声说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领头的一个小子说到:“打你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跳将起来对着席翔谨的大头就是一棒。
席翔谨根本就没有反应,身子已经像是他当年打工扛过的土豆袋子一样直着就倒了下去,在眼前一黑之前,心里还嘀咕着:“额滴亲娘咧!”
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,席翔谨在地上醒过神来,却发现在离自己鼻子不远的地上有着一张扭曲的脸,那脸为什么是扭曲的呢?因为上面踩了一只脚。
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俺先去喝口水。什么,没水?烧水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