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(2) [ 葡萄 ] 于:2008-09-03 23:19:33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如老友一般的无话不谈。梦想、喜好、人生、历史、哲学还有宗教、法律、社会制度等等其他我们都着迷的话题无所不谈。在旁人眼中我们和多年的老友一般无二。只是我们都不曾说自己的事,我想那是种叫默契的东西,因为我们都是知道人总有心里不能碰的柔软。
终于又是一个晚上,又和那天般她阴郁着。我说:“我看见你心里有片黑色的东西,那不好。我自己心里也有片黑色的东西,我因此不能自拔,我因此不喜欢和人类接触。只是我知道,那种心理是不好的...”
她安静的笑了笑说:“我相信人类,不过你可以说说你的故事,反正现在没有什么人。”
于是我就开始振振有辞说着自己的荒唐,自己的报应,自己的背叛与被背叛,以及自己当一切结束身无分文的时候又遭遇大病晕倒在家中。还有当医院要求我必须住院观察的时候,家长冷然的态度。她始终微笑着,让我总是不至于因为激动而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举动。不知不觉已是天明。
从那之后,我和她经常通宵的聊天,渐渐的都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虽然我总不免有些奇怪她为什么总是在熬夜,熬过长夜之后她还是要匆匆的去学校上课。为什么?这个问题,时常会在我脑子里闪过。不过,对我来说,却是不怎么重要的。因为,我几年里几乎没有和什么人说过那么多话,以后么有没有我不知道。和人类保持接触的勇气我应该没有了多少吧:那是我那时候想的。
时间就那么过了大概一个月,终于有一天她说:“你来我们的社团吧。”我说,你知道的:“我不喜欢和人类接触,我也做不好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。”她说:“来吧,你会喜欢的。”那天我始终还是没有同意。不过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聊天是依旧的,但是她的社团渐渐的从我们的话题多了起来。原来,我第一次看到的围着她身边的那群人都是她那社团的小兄弟、小姐妹。我不由的说:“原来是那样,原本以为你是那种骄傲的公主,那时候我对你有多远是躲多远的,你知道我脾气是怕麻烦。”
“天啊,那我是很幸运的了,不然我怎么会认识你。”她说。
“是我们认识的那天,你心里那片黑色的东西,让我不能不想对你说说什么。”我说:“我心里当时就是感觉应该那么做,我也很幸运,那让我认识了你这个好朋友。”
“恩呢。”她又开始微笑着,伴随着蓝色的沉静。“你象我的父亲。”
我当时一脑子是雾水,我也不好意思问。后来问当时一个我做斑竹的论坛的兄长。兄长说:“她说,她信赖你。”
于是第二天,我对她说:“要不我叫你丫头怎么样?”她呵呵到笑的很开心,那晚她告诉了我她的教名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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